口,“顾琼,先生想吃喜吃新鲜清淡。你按旬进城,带些新鲜的菜蔬和野味去孝敬先生。”
魏先生十分满意,径直坐下,“好肉好菜,岂能无酒?”
李恒随后,听见个酒字,道,“先生,崔妈妈不许你多喝酒。”
“看不见,她看不见的。”魏先生冲顾皎,“夫人,庄上可有好酒?讨一口喝喝?”
顾皎才来,哪儿知道有什么好酒?还是顾青山,拍拍顾琼,道,“去,石仓二楼有个小隔间,里面泥封了许多五斤装的坛子,你抱一个出来。”
顾琼喜笑颜开,显然晓得那是好东西,小跑着去了。
顾青山这才对魏先生道,“不是什么好酒,乃是高梁酒。因山下有一片旱地,种什么收成都不好,便随意种了些高梁和粟米。收回来堆仓里,吃又无人吃,白坏了也可惜。四五年前得了个酿酒的方子,便找人酿了一批高粱酒,放仓里存着。先生试试吃口,若觉得好,便搬些去城里。”
魏先生连连点头,道,“那我就不客气啦。”
说话间,顾琼果然抱了个酒坛子来,老远便闻见冲人的味道。
李恒靠着顾皎坐下,对魏先生道,“只能一碗。”
“下午不骑马,坐车,多喝些也无事。”顾青山要劝酒。
顾琼则一把拍开泥封,扯了红布,更浓烈的酒香气立刻出来了。魏先生深吸一口气,满脸沉醉的表情。他点着酒哈哈大笑,“烧酒,对不对?是烧酒?”
顾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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