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的茶水,慢悠悠道,“将军的人,不听我使唤呀。”
寿伯哪儿敢接口,只告退了。
顾皎又在前院坐了好一会儿,听见外面有人声才起来,道,“应是将军他们来回来吃午食了。走,咱们接将军去。”
午食十分丰盛,除了有各样野味,也有从冰下取的肥鱼。
因灶间足够宽敞,各种调味料也足,还有几个仆妇做下手,勺儿便大展身手了。龙口米粮多,鱼多,山珍也多,做席面讲究的是味道鲜美,原汁原味。她晓得来吃饭的除了夫人和将军,另有顾家的老爷、少爷和魏先生,便一点也不肯将就。
汤必定是老母鸡煨出来的高汤,下了山上挖的冬笋和吊了几年的火腿,成就一锅浓香白汤。
破开小庄外的池塘冰面,起了肥鱼出来,活生生的带着鲜味儿。就这般杀了,鱼肉细细地剁成丸子,鱼骨熬汤,也是两样菜。
又找了些咸鸡板鸭和烧鹅,一锅蒸了。
海婆见满桌子的肉,只那汤里飘着些冬笋,便去外面扯了一把豆尖苗来。高汤烫过,一碗素菜,给顾皎清肠胃的。
简单、乡野、新鲜。
魏先生一进饭堂,立刻喜笑颜开。
“吃什么好的呢?”他说。
顾皎推了推自家的菜,玩笑道,“吃素呢。”
他看一眼,“天寒地冻,能有一碗菜苗,黄金来也换不了呀。”
顾青山和顾琼满脚泥地进来,一边找水洗手,一边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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