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要开始分尸了!”
聂棠戴在身上的微型摄像头如实将他的一举一动全部都记录了下来:宋韵面色沉静,认真地在纸人身上摸来摸去,脸上根本不带任何杂念,似乎他摸到的根本不是那个长相姣好的年轻女孩的躯体,而是一具已经被福尔马林泡得浮肿不堪的大体老师。
聂棠突然开口说话了:“现在宋韵中了我的幻术,他正沉迷在肢解我的身体——也就是那个纸人的幻觉中,从他动作的熟练程度来看,他应该不是第一次干这件事了。”
玄门众人:“……”
不,他们根本就不想知道宋韵正在幻想什么!
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聂大佬还能用这种波澜不起的语调说着这么恐怖的话?!
宋韵最先处理的是纸人的头颅,他小心翼翼地用毛毯抱住那颗头,走进了厨房,把纸糊的头放进了高压锅,打开煤气灶。
聂棠又道:“从他熟练的解剖手法,和后续一系列处理的手段来看,这跟淮大碎尸案是完全一致,所以我们基本可以下结论说,他跟那桩案子有关……”
聂棠突然露出了一个有点诧异的表情,猛地回过身去,只见客厅的窗子外面正贴着一个人,那个人就跟蜘蛛侠一样挂在窗户上,还很惬意地超她露齿一笑,挥了挥手:“嗨。”
聂棠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三步,退到一个相对安全的角落。
那个挂在窗户外面的男人大喇喇地拉开了窗户,轻盈地从窗外跳了进来,伸出一只手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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