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动弹。
大家纷纷激动地表达自己的内心深处那惊吓、恐惧、愤怒的心情:“卧槽,这个叫宋韵的男生是怎么怎么回事,难道是中邪了吗!”
“我觉得他根本不是中邪,是中降头了!话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下降头这种邪术吗?”
观众们的视觉跟宋韵所看到的完全不同。
他们看见聂棠不知道使用了什么邪术,那个宋韵突然开始自说自话,一会儿一脸心痛地对着空气说什么“让你挑,但是你也不能挑走这么多”,一会儿又从单人沙发上跑到长沙发上,一只手搂着空气,脸上还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享受的表情,一会儿又喃喃自语“年轻女孩的皮肤果然是最好的”……
而聂棠则毫无波澜地站在一旁,从口袋里捉出了一只纸鹤。她朝着那只纸鹤轻轻地吹了一口气,纸鹤立刻就化为一道白光,变成躺在沙发上的一具跟她等高的纸人来。
但是这具纸人还有点粗糙,没有上色,也没有画出人的五官。
宋韵按住了纸人的脖子,手上刀光一闪,在纸人的脖子上割出一道豁口来,然后他颇为享受地闭上了眼,伸出舌头,缓缓地舔了舔自己的脸颊,感叹道:“很美味……可惜你来得太早,我暂时还用不上……”
玄门的观看决赛的人们全部都炸了,到了这个地步,再迟钝的人也看出端倪来了:“卧槽卧槽,这个宋韵该不会就是凶手吧?看他长得像个人模人样的大学宅男,怎么会这么变态!”
“你们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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