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剑,这傻子把着剑鞘不放,赵椟大怒之下,反倒不慎握在剑身上,割伤了手掌。
那血迹从榻底下沿墙蔓延到窗上,因着墙壁焦黑的缘故,极其难以辨认,大概是草草包扎过了,只是在翻窗的时候又迸裂开来,留了点极淡的血指印,血迹极其新鲜,显然离开不久。
——可算是露出了狐狸尾巴!
第85章
袁鞘青凭窗四下一望,此时正值夕照欲燃,将这小院四下里照彻,如熔金一般。檐角悬的却并非铁马,而是磨得发亮的铜镜,被风吹得颠扑乱转,不时粼粼闪烁,几乎到了刺目的地步。
这悬镜之习论说还是那次月食时留下的,用以咄退天狗,讨个禳灾祈福的彩头。内牢院极阴寒,宫人亦是动足了心思,因而铜镜足有三十六枚之众,相互映照,乍看去直似盛了无数枚赤红鹅卵般的夕阳,血淋淋地震颤着。
袁鞘青被这刀丛似的乱光蜇得半眯起眼,只觉院中枯败至极,一眼望去都是些焦黑的草茬,要从中寻着一星半点血迹,谈何容易?
谢浚沉吟片刻,突然道:“袁将军,我听雪时说,你二人上次是从地宫里逃出去的,地宫入口可曾派人把守?”
“那井口已被乱石封死,据说因着是上次大火殃及飞霜殿,就此填死,无法撼动,”袁鞘青道,“我已派人查验过,确无暗门,便是精通缩骨之法,也无法容身。”
“既然井口已充作地宫,这地方又偏僻异常 ——宫人平日里如何饮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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