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用地往榻下钻,面孔涨得通红,一个劲儿地唤着先生。
袁鞘青被他吵得头疼欲裂,一脚踹在榻上,喝道:“这榻底下哪来的先生?”
他武艺精熟,力气何其刚猛,岂是赵株能相比拟的?这一脚足可崩山裂石,赵株费尽心思也无法撬开的竹榻应声翻倒,露出一支银白色的剑鞘来,浸润在一滩血污之中。
正是解雪时的尚方天子剑!
剑鞘空空荡荡,里头的长剑却是不翼而飞了。
赵株一见之下,竟是合身扑了过去,急急将剑鞘抱在了怀中,一迭声唤起了先生。
难怪他三番五次要往里钻,原来这剑鞘却是被落在了榻底下!
剑鞘上淋淋漓漓的都是血,鞘口上还留了个乌红色的血掌印,袁谢二人俱是心中一沉,面上色变。
“这血是顺着鞘口往下淌的,被牡丹叶护环拦断,所以在此处积蓄成了血洼,鞘里也有积血,”谢浚拿指腹在护环上一抹,沉吟道,“恐怕是有人夺剑的时候,正遇上长剑脱鞘而出,握在了剑身上,割伤了掌心,血流如注,才会留下这么几个血指印,并非寻常剑伤。”
袁鞘青沉声道:“血色乌红,伤势不轻,若是赵椟自作自受也就罢了,若是……”
他那眼风刀一般扫到了赵株面上,赵株立时大骇,慌忙叫道:“不,不是我,哥哥……抢剑,我,我,我不让,踢我……”
袁鞘青捏开他五指一看,上头果然也沾了星星点点的血渍。估计是兄弟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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