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一动,却忽而听得殿门处吱嘎一声响,像有什么重物压在了门上,砰砰乱跳起来。
他心中起疑,那吱嘎声响得如牙床摇晃一般,连带着窗框上都投出了半幅朦朦胧胧的黑影,只是模糊得很,隐约能看出散乱的鬓发,浓云似的堆在窗边。
只是那窗上竟落了把蝙蝠锁,窗缝掖得极紧,如揣了白兔似的砰砰直跳。
他还没回过味来,身边谢浚的面色已然变作铁青,竟是二话不说,解下身后长弓,张弓搭箭,只听铛一声锐响,那一箭正中锁芯,箭镞格着锁眼咯噔拧转了半圈,便轰然迸裂开来,窗缝顺势张开一线。
他一介文臣,鲜有动武的时候,不料竟盛怒至此!
只是这窗缝一开,袁鞘青的面色也跟着一变再变。以他的目力,自然捕捉到了那一线雪白的皮肉,以及上头一点刺目的红痣。
这红痣他不知摸过捻过尝过多少次,几乎熔铸进了骨子里,一见之下,浑身血液都直往脑中冲去,几乎连双目都烧作了赤红。
只是斜刺里伸出了一只手,把那张开的窗缝往里一拢,那交媾时的喘息和水声,却是半点不漏地渗了出来。
赵椟的声音还在里头梦呓似地作响:“先生……先生……”
竖子岂敢!
袁鞘青勃然大怒,竟是当即拨马,冲撞进了殿中。
第83章
以他素性之谨慎,这会儿却是大为失常。那股无名火早就被一只罗袜撩拨起来,大有愈演愈烈的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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