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发怒张。
赵椟显然是仓促出逃,袁鞘青四下里一扫,便见草茎倒伏,被践踏出了一条浅浅的小径,直通往院中。
“你看清楚了?是这里?”袁鞘青道。
他眼力毒辣,一路上紧觑着那内侍神色,只见一双眉头蹙了又松,颇有心虚之色,心里未免起疑,环顾一圈,当下里喝停了亲卫。
“围起来,凡有擅自出入者,立即擒拿!”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一次却轮到他率精兵围困内牢院,来捉赵椟这瓮中之鳖!
那些亲卫得他一声令下,立时布阵排开,持戟者当先,张弓搭矢者四面合围,箭上清一色抹了麻沸散,直将这小院围困得水泄不通。
“赵椟此人奸刁多诈,此次必有后手,切勿亲身涉险,得设法引他出来,”谢浚道,“可恨他挟了雪时在手,投鼠忌器,你且令属下收敛些,切莫伤错了人!”
“我自然省得,否则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白教这小子捡了大便宜?这厮便是只鸬鹚,也得先将到嘴的肉吐出来!”袁鞘青道,正欲抬手令长薪鬼潜行刺探一番,忽而指尖一凉。
还未来得及细看,那东西已在触及皮肤的瞬间,溶成了一点稀薄的水汽。
是雪!
照说京城已经开春颇久,寒气减退,袁鞘青一路杀进来,亦有感于京中柳絮纷飞,有日趋和暖之象,不料竟在这关头下起了雪。
雪籽落得很稀,在绛红色的残阳里烧得飞快,袁鞘青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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