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下生泪,颡上落雪。慧识知音,傲比白云。
他狂逐百里,想尽办法才骑了上去,胯下就像跃动了一团烈焰,动辄要将他掀落。于是,千里驰驯。
“…马王…也骑得,就不信骑不了龙。”
苏骊醺醺然自语,一瞥眼见凤晫正青筋暴跳、欲恨交加地死命拿眼戳他,眼波不禁漾了漾,忽然扯下绸发带欲去蒙凤眼,才倾身便蹙眉,略一忖竟改蒙了自己。
随即,他摸索着狼藉的胶合之地,尤其顺毛似的捋那露了一截的狰狞活物,撩拨又安抚。两腿稍稍膝行向前,腰背绷直,扶住龙根遽然一挫一沉——
闷哼声促,严丝合缝。
看不见,便能心无旁骛地感觉。
极力的撑抗和牢牢的包裹,要人命的僵持,端看谁先耐不得。
不多时,被圈住的就要挣,正中驯师下怀。
你急,偏勒得你缓。你喘,就绞逼你蹿。
直至心甘情愿追逐,身不由己驰骋。等驾驭不再滞涩,快慢东西便全由苏骊做主。
用自己最柔软最经不起的那处,一次次主动送迎那最强韧最受不住的悍刃。
每一记颠簸都令苏骊想抽噎,每一下极致都叫人欲疯魔。
每时每刻都被攻占,也无时无刻不在掠夺。
煞艳蚀骨花下醉,狂情夺魄马上风。
于别人,是欲。于他,是情。
癫狂到随心所欲,就是他苏骊的情。
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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