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拿走,又啧啧的吮舐对方唇角的涎液。
须臾,凤晫倏地攒眉,继而瞠目。
被丝韧飞快绕系住根部的肉刃,活像乍然受缚的凶兽一样怒抖起来!
这时的苏骊神色狡如野狐,重重啜了他绯红的耳垂一口,一边气声问“馋不馋?”一边不怀好意地擒了柱头亵逗,仿佛要扶送入穴,实则抹个旋又捉开。再二再三,粗硕湿滑得都快要溜了手。
待紫胀肉戈二度入壶时,凤晫连气都喘不匀了!
苏骊也沁了一头汗。因工夫不足,再入时固然缓了些痛,也是挺着腰杆入两分出一分、踯躅往复才走得。
唯独搅汁声太聒噪,噗啾咕哧个没完!
方才他淫弄人家时还不觉得什么,刻下靡音竟直钻脑仁,听得他心血沸涌,先前疼萎的分身不知不觉硬得笔挺,腰芯里却开始一荡一荡的泛软。
润湿的睫毛沉得像翘不起,视野里只见自己的汗珠成串跌碎在那人绷凸紧结的下腹,有的滚向神阙【*注2】,淹了那小小圆形凹陷,有的汇入腹沟,顺而渗入含露密草……
晕陶陶几个闪神,蜜穴陡然一口深吞!
苏骊嗯的一声引颈,双臀立时夹得死紧,不忘记攥抑自己分身,竭尽按捺地浅尝这乍生极乐的一刻。
穴内勃发狂怒挣揣,战栗肿突,终究还是受制于人,炸着毛渐渐顺了甬道吐息……
苏骊脑海中突兀的浮现一片林原,雄俊非凡的马中之王静立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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