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骊把完脉,又掰看了眼珠、舌苔,已经面如锅底。
“他上回醒是几时?”
“今日卯正【*注2】,圣上喊渴,进了一碗醒酒汤。”
回话的是可瑜,她原是苏睿的侍女,一直在畅梅居伺候,素来心细妥帖。是皇帝的人。
才隔一个时辰。苏骊面色略缓。暗暗渡进一丝内力,青筋一现便立刻收手。
好在未曾搬动,否则再受冰雪寒气一激,此人经脉就全废了。
想到这苏骊便没好气,“孙麓平呢!”
常安答得避重就轻:“孙太医半月前便离京了。”
苏骊一愣。他这一个月马不停蹄,竟疏了消息。
孙麓平是破格晋入太医院的后生,颇为精通药理。苏睿这几年都靠他的方子吊命。
“那他的‘九转回心丹’呢?快拿来。”
常安还没答话,可瑜就应声去了——那本是苏睿救命的东西。
药丸送到,苏骊拈了细细嗅过,吩咐几句便赶人。正要嚼烂去喂,冷不防正对上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就看住了。
气促息弱,失了血色的两颊微微凹陷,眼窝憔悴泛青,哪里还剩半分威仪?
这样的凤晫,十足陌生。
苏睿仿佛总能未卜先知……他是“该”死了。
苏骊撇了撇嘴,丸药的苦涩味在口中弥漫,他含进一口水,托起那下颌俯下`身去。
两唇交接,很软,竟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