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你的是杀人弦,你却琢磨出那两根玩意儿,呸!救不救得了人且两说,单是逆摧心法就要虚耗一倍内力!亏你想得出来!
——不是你情敌吗!你救他做什么!?笨死你算了!
他是不得不救。
因为他苏骊不想一辈子做一张瑟。
半个时辰,诸事俱备。
然而,苏骊才靠近厢房就竖起了眉宇,回头问:“他喝了多少?”
可瑜垂首跟着,比了五指。
“胡闹!你们都是死人吗!”人已一阵风地抢进内室。
有诗云:湛露浮尧酒,薰风起舞歌。熏到路行人,也醉凭栏客。
五坛尧酒,神仙也醉死了!
一进去,苏骊差点被那味儿呛得倒退,二话不说上前就踹了香炉。
常安眼皮都没抬一下,床边端着药的老太医却满脸惊愕地望过来。苏骊一放下瑟,劈手便夺了药碗,低头嗅了嗅,哼哼冷笑,转回门边连药带碗地朝外摔了。
“庸医!等你的药有用,死人坟头的草都长了。”
直呛得老太医胡须青筋乱跳。常安也没唱半句反调,耷着眼皮直接把人“请”了出去。
苏骊这才板着脸去瞧正主。一瞧,酒气熏得他头都疼了。
寻常人醉酒,不过软成一滩泥。天子醉酒,生生要醉丢了魂!
急痛攻心兼之空腹猛酒,表面上不过昏睡,内息却岔得狠了,隐隐成走火入魔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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