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皇【y-z-j-茹-姐-姐】上昏了头了,便想着再说一遍:“皇上,您怕是没听清楚,妾身说这个阮婕妤她……”
“好了。”
霍廖不耐烦,语气中挂上几丝震慑的威严,夏露受惊,身子跟着颤了一颤。
“朕早就知道了,阮婕妤都同朕说过。丫鬟又如何,朕的生母也不过是身份地位的末等宫女。难道你当朕是老糊涂?自己身边是什么人都不清楚?”
青荔埋着头仍在研墨,恍如什么都没听见。
夏露手足无措,慌慌张张跪倒在地,背上都冒出冷汗来:“妾身……妾身不是那个意思……”
霍廖瞥她一眼,又看了眼她带来的两碟糕点,一碟是棋子饼,远瞧着便油津津的腻得慌,一碟是凉透了的梅花糕。
他面色沉了沉,心情更加不愉:“夏昭仪冒冒失失,实在不成规矩。来人,送昭仪回宫。”
夏露失了脸面,极不甘心地咬着下唇,跟着公公离开了泰安宫。回到永靖宫,少不得一顿打人骂狗,以泄心头不满。
霍廖兀自叹了两声,暗道这夏昭仪实在不成体统,如此大呼小叫成什么样子,不过是念在她年纪小的份上,没有责罚罢了。
再扭头一看阮婕妤,静若处子泰然而立,正如空谷幽兰,典雅低调,格外叫人喜欢。
他笑了笑,难得多出几分柔情:“阮婕妤不必把她的话放在心里。”
青荔放下墨,朝霍廖福身:“妾身一心侍奉皇上,除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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