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裘披肩,被以龙辇送回了永延宫。
没过多久,皇上的人又到永延宫里赏赐许多东西,光金子就有两盘。而夏露承宠的第二日,皇上不过赏了几匹锦缎,几样首饰而已。
青荔得宠的消息很快传遍后宫,直叫夏露气恼不已。
一连数日,景隆帝都召青荔侍寝,夏露再也沉不住气,随便捡了两碟子糕点,命人带上就往泰安宫里去。
霍廖此时正在泰安宫的偏殿里批阅奏折,炭火上罩着一层铁笼,殿内热气缭绕温暖如春,青荔静静侍立一旁,替他研墨。
“皇上,夏昭仪在门外求见,说是要给皇上送糕点。”公公道。
霍廖朱笔顿了顿,头也不抬:“让她进来罢。”
“是。”
夏露一进门就瞧见了青荔,气不打一处来,勉强压着火气请了安,把糕点摆在小桌上,见皇上撂下奏折朝自己那边看了过来,登时指着青荔道:“皇上,您莫要被她骗了!她不过是阮家新收的养女,从前在秦家做丫鬟的,身份低贱得很!”
屋里,小太监该拢火的拢火,该蹭地的蹭地,宫女继续擦花瓶,剪花枝。
夏露总算说出了心里话,眼神得意,正在畅快的时候,就等皇上勃然大怒,发落了这个不知羞耻的贱婢。
然而霍廖不悦地皱了皱眉,放下朱笔抿了口茶,冷着语气说道:“夏昭仪,你怎可这般说阮婕妤的不是?她也是朕的妃嫔。”
夏露诧异极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