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但选址还是有讲究的。刘通老跟刘祯去钓鱼,当然知道春滩、夏阴、秋潭、冬阳的道理。
召父渠中间很深,这是初春,刘通找了个靠芦苇水浅的地方,将鱼笼沉石头放了下去。
骆铁光溜溜在下面忙活,刘通指挥他将粟米洒在鱼笼中间,鸡下水早就绑在鱼笼底部中间了。
芦苇边,两米不到的水深,这个时节,不管鱼产不产卵,都很合适,刘通看着很满意,招呼骆铁上岸回家。
“叔,不守着吗?”
红鲤也像是有同样的疑问,和骆铁都看着刘通。
“不用,明早起来收鱼就行了。快穿衣,别感冒了。”
骆铁用衣服擦擦骨头嶙峋的前胸,“哪能呢,我冬天都下水呢!”说着就一步一回头地跟在刘通走了。
还没到家,刘通就看着三嫂等在门口,当看清三人空手而归的时候,刘通清楚地看见她的眼神由期待变成了失望。
“红鲤,鱼呢?没有打着吧,我就说呢,那哪是打渔的物什!”三嫂小心翼翼地看了刘通一眼。
“娘哎,得明早呢!”骆铁见刘通去拿院子里的芦苇,就跑了过去,一把抱了一大把,往屋里走。
“烙铁头,不要这么多,别添乱,快回家去,烤烤身子!”
骆铁像犯了错似的,悻悻地放下芦苇,追着三嫂回家了。
下午,红鲤帮刘通又洗了次衣服,郁闷的是,刘通只有一套衣服。
刘通披着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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