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它了!”
红鲤拍拍骆铁头上的灰土,支开额头的发际,盯着右额渗血红肿的地方,问道:“铁头,谁又打你了?”
三嫂过来,踢了骆铁一脚,“你个赶死鬼,浪什么,还不打渔去!”见刘通脸上没有笑容,声音越压越低。
刘通看见三嫂并不关心儿子额头的伤,心里有点不高兴。
余光看着这个女人,个子较高,估计只有三十来岁,却被生活摧残的很沧桑,衣服破旧,裤子像是捡别人的,长度不够,露着脚脖子。
哎,只惦记着食物!刘通也不忍心说三嫂什么,伸手摸着骆铁的额头。
“不碍事,陈户家的小厮追我,绊了一跤。”骆铁一扭头,怕血沾了刘通的手。
刘通知道,骆铁应该是跑陈户家厨房什么地方偷的这两付鸡下水。
三嫂见刘通这样的公子在,也不好再大声呵斥骆铁,就又闷不做声地踢了骆铁一屁股。
“三嫂,我们马上就去打渔,肯定打的比以前多。”刘通拍着鱼笼宽慰到,刘通知道,这个女人四个孩子,男人服徭役去了,家里估计断粮了。
“咦,这是什么?这是打渔的物什?”三嫂眼睛发亮。
“对啰,走,骆铁,叔带你捕鱼去!”刘通走进屋里从米缸里抓了一把米,扛着鱼笼就走。
“叔,这边!”骆铁见刘通出门后方向不对,赶紧拉着鱼笼往另一边扯。红鲤也笑呵呵地跟了过来。
召父渠不远,下笼也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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