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池南楼百尺,入窗新树疏帘隔。黄金铺首画钩陈,羽葆停幢拂交戟。盘纡阑楯临高台,帐殿临流鸾扇开。早雁惊鸣细波起,映花卤簿龙飞回。”
雍铭背诵了一遍这首诗,语调舒缓,抑扬顿挫,很有一番意境。
“小铭,字字不差,就是这首诗。”
谢流云听完雍铭的背诵之后,肯定的说道。
“谢大哥,你可曾记得这首挂在令尊房间里的诗是怎么书写的吗?”
“当然记得,这幅字从我记事起,就挂在家里了。尤其是在前日,我在父亲的房间里,佐证自己是不是在凌晨做梦时,特意又仔细看了这幅字,所以印象特别深刻。”
“那就好,咱们现在去书房,劳烦谢大哥将此中堂,原汁原味的誊写出来,你刚才问题的答案也就有了。”
“好啊!咱们这就去吧。”
谢流云“嚯”的一下站起来,高兴这事情总算有突破了,心情变得舒畅多了。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虽有月光映衬,但周围的景物已变得模糊了。
雍铭站起来,左手拿着木盒,右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后,不再说话,当先朝着前院走去。
出了花园,只见外面过道走廊上,已亮起了灯,照的路面清楚,走起路来并不费劲儿。
他们没走多远,就来到一个幽静的小院子,雍铭给介谢流云绍道:“谢大哥,这是我住的地方。我这人平时不怎么爱动,所以书房就紧挨着卧室。一来图个清净,二来也图个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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