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雍铭夸赞着,点着头,看着他。
“小铭,休要取笑我了。你快点给我讲讲,听了我这几日的经历之后,你是怎么看的?”
雍铭没有直接回答谢流云的问话,而是将信封和信还给了他,“谢大哥,这个木盒是我雍氏给予你家的信物,现在你既已到此,证实了自己的身份,我就此收回木盒了。”
“这个是自然的,木盒你收回去就行,留在我这里也没用。”
“这个信封和信你收好,明日要用的到。”
“既然这样,那何不就放在你那里,岂不是更好?”
“这是你的东西,我怎好越俎代庖呢?明日启用之后,你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见雍铭没有明说是何事,且坚持让自己保管信封,谢流云也就重新将信封收回到挎包里。
他正想再问雍铭刚才自己所提的问题时,就听雍铭说道:“谢大哥,你家里可曾挂有字画一类的东西?”
“有啊!我父亲的房间里就挂有一幅字。听他老人家讲,是我祖上亲手书写的,只是没有落款,且当时我也小,没有记住父亲说的是哪个先祖写的。”
“所挂字画是中堂还是条幅,是题字还是诗句呢?”
“挂了一幅中堂,内容是一首诗。”
“可是温庭筠的《雍台歌》?”
“正是,看来这首《雍台歌》必有特别之处,否则我父亲不会如此珍视喜爱的。小铭你可知这《雍台歌》中到底说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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