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来吧。”
青鸢奇道:“一贯是我的差事,姑姑怎么今日不放心起来。”
粉黛挤着眼睛笑道:“青鸢姐姐要给凌大人绣帕子,哪有功夫替姑娘打水,瑞姑姑这是心疼姐姐辛苦呢。”
青鸢窘得满脸通红,追打粉黛道:“嚼舌的小蹄子,人家是爷们,我只是个丫鬟,哪能相提并论呢。”
“姑娘救命。”粉黛边躲边道:“姑娘你瞧青鸢姐姐,奴婢只说青鸢姐姐辛苦要凌大人绣帕子,青鸢姐姐就急了要打奴婢呢。”
青鸢越发不依,两人笑着闹起来,给静谧的闻府增加了几分生气,也冲淡了六斤的死带来的悲哀。
第二日一早,清浅乘无人上了春成的马车。
为避人耳目,坐上马车清浅才换上凌府丫鬟的衣裳,衣裳已浆洗过。为不露出痕迹,清浅沐浴不曾用花瓣精油,还特地吩咐瑞珠弃了香胰子和熏香,特特用普通人家的草木灰浆洗衣裳。
春成很谨慎,将清浅放在一处离凌府近的巷子旁,清浅自去凌府当差。
姚奶妈见清浅回来,依旧是一副阴阳怪气的模样,递了小少爷给清浅道:“小少爷闹了大半日,连夫人都惊动了,你平日不是本事大吗?你来哄罢。”
小少爷的院子里头有两个婆子,站在周围候着,显然是小少爷的哭闹惊动了燕夫人。
清浅洗过手后接过小少爷,哼着小少爷熟悉的安眠曲,小少爷止住哭,抱着清浅的脖子甜甜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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