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决绝道:“尽管天空没有痕迹,但鸟儿已飞过。收集证据和生命危险并不等同,只要给我足够的时间,只要此案是人为所致,我总能找出蛛丝马迹。”
袁彬起身道:“凡事经历过,努力过、尽力过便没有遗憾,难得你一个闺阁女子有如此见地,自己保重!我静候佳音!”
清浅福了一福:“借袁大人吉言。”
袁彬大步走出院子,崇山也跟了上去。
走了几步,崇山想起了什么返回来,从袖子里头掏出一幅绿色的帕子递给青鸢。
青鸢有些不解。
崇山带着几分不好意思道:“上回惊闻姑母出事,我有几分失态,青鸢姑娘给我送了帕子,我一直没寻到机会还给姑娘,今日特特送还姑娘。”
绿色的帕子散发着皂角的清香,和崇山的衣裳上的味道如出一辙,上头的比翼鸟神态悠闲。
粉黛和瑞珠挤着眼睛发笑。
青鸢接过去笑道:“凌大人自己留着便是,何苦还给奴婢,奴婢都忘了给凌大人留过帕子了。”
崇山笑道:“既然姑娘忘了,不如索性送给我,我正巧缺一块帕子呢。”
青鸢笑着夺过帕子道:“这帕子是我胡乱绣的,并不适合男儿,改日我绣一个赠给凌大人。”
崇山笑道:“便是这么说定了。”
待到崇山走后,瑞珠和粉黛张罗着清浅入睡,青鸢端水上来,想为清浅取下发髻洗去脂粉。
瑞珠忙接过水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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