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我还在睡眠之中,陈子昂就来敲门,说是接到公司的电话,有一紧急事项需要他亲自处理,所以我们务必于今天返回刚果。、中文、网昨天的偶遇过后,我心中一直不踏实,如果说林一恒的来访解禁的是我记忆中最美好的那一部分,那么昨天的偶遇便是让整个沉睡中的痛苦都苏醒了,而这份痛苦经过时间的推移,痛觉虽没有了那么尖锐,但是余留下的那种让整个血液流动速度变缓,呼吸困难,心脏好似被紧紧桎梏的感觉,着实不想让人与之再有牵绊。于是,离开巴黎,是我心之所向。我自是没有什么意见,陈子昂倒是显得十分之愧疚,还允诺如果时机合适,下次再带我来领略法国味道。我自是感激非常,但心底希望这有机会永远不要发生为好。
到了机场,刚进大厅,便见一熟悉的人影朝着我们这个方向走来。
是他吗
何浩然
他还是昨天的穿着;脸上杂乱的胡须更长了;眼睛内的眼白布满了血丝,甚至让人有种视觉上的错觉,他的眼睛与众不同,由眼黑和眼红组成。他周遭环绕的颓废之气让周围不时经过的小女生们指指点点。这样狼狈的他,这样不堪的他,我心底不由得一痛,眼泪差点流了出来,但随即我就将这种异样感控制住了,看来这身体本能的记忆要比人的理智诚实,但这诚实注定要被掩埋,由自尊找出一个更合适的姿势去处理这件事情。
只见何浩然行至我们前方三米处,便站住了,痴痴傻傻地望着这边,一动不动。陈子昂低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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