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说,“真是有意思,出乎意料的送别。”,我望着那个势必要化作石头的痴情人,不语。陈子昂叹了口气,看看手表道,“最迟十五分钟,我先去取票,稍后电联。”,说毕,便将我们两人的行李箱带走,径自离去。
我深吸了两口气,将嗓子眼不断涌出的哽咽咽了下去,微笑着走过去说,“真巧,在这里都可以遇见你。”
“如果我说,我不知道你们住在哪里,不知道你们何时离去,只能选了个最笨的办法,一直在这里等着,只为见你一面,你信吗”
“你这又是何必”我悲哀地叹道。
“记得以前,你曾提到过执念二字,当时我不是特别理解。执念,会是种什么样的情感,让一个人会用一种可以毁灭自我颠覆整个世界的语气表达出来。那时的我甚至有点害怕,我怕我被你的这种如同熔浆一般炙热的情感吞噬消融直至片甲不留,从此变得成为你的世界的一部分,某些时候,我有想过逃离,不再爱你,以避免这种不可控制的。后来,我为了世俗的束缚,一份责任,一份担当离开了你,选择了王芷之,来到异国他乡。每每夜深人静,独自一人时,你的身影便出现在我的脑海中,有高中时的,有临近结婚时的,有哭的,有笑的这些影子承包了我所有的大脑容量。我明知我已经伤透了你的心,此生再无拥有你的可能,但我遏制不住对你无际的思念。有时甚至会觉得这种思念已经浓郁到化成了实质,吃饭时你在,睡觉时你在,当我需要聊天时,你也会出现,乖巧地伏在我腿上,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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