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有更好的发展,这是一个男人与生俱来的,如果现在掐掉这一线希望的萌芽,就像阉割掉一个男人一般,那痛苦生不如死。所以,即便我百般不愿,还是在他人的提示下,备了四条好烟,拨通了我们领导的手机号码。这个电话可是真不好打啊今天他有酒局,明天他出差,后天他有私事,足足拖了十来天,这才说了一个地址,允诺我过去。
记得那天,我将准备好的烟装进两个档案袋里,又将档案袋放进背包里,手里提了些当季水果。到了电话上说的地址,领导穿了套家居服出来开门,被肥肉挤小了的眼睛在看到我手中提着的水果时,如弥勒佛般仁厚的笑意顿时消失不见,凉凉地说,来就来了,还带什么水果。走到室内,我将水果放在茶几上,局促地立在一旁,领导躺坐在一把雕花木椅上,一言不发。我不安地掏出一个档案袋放在他面前,领导松弛了的脸抖了抖,小眼睛也跟着大了几分,身板一下子坐直,本来圆润的肚子被挤成三层。他说,带点水果就行了,还带什么烟你的事情难度虽大,倒也不是没有办法坐吧坐下说。。看着领导前后态度变化这么大,我所有的紧张不安都消失了,我笑了一声,从善如流地坐在领导斜对面。这时,我又拿了个档案袋递过去,领导洪亮的笑声从胸腔里发了出来,梯形肉脸顿时笑成了一朵开得正艳的菊花,大声说,你这年轻人前途无量啊前途无量啊雪儿,上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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