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领导的官威不小。我们这才知道上次来的人身份属实,但是这时人已经得罪下了。我想纪检委小组这次突然出击,本就是来找事情的,你运气不好,恰好是那个替罪羊。所以啊我劝你还是带着你最真挚的心意去领导家里走走,让他给你好好筹划筹划。否则,一个大处分是跑不了了,其他人倒是没什么,你这一个大学生背上了处分,就相当于断了前途,那也太亏了。。说毕,这人便拍拍我的肩膀,回办公室去了。”
“不是说那天其他人早退了么难道在岗玩手机能比早退性质恶劣如果要有处分全单位都跑不掉,你怕什么”我气愤地说。
“你不明白,拍不到人,可以补假条,但是拍到了人,拍到他正在干什么,这才是证据。更何况其他人有人脉可以第一时间消除不良记录,而我没有,所以背处分的只会有我一个人。”吴致远无奈地摇摇头。
“这不公平”
“公平这个词本就不应该出现,掺杂了情感的决定,从一开始就已经失去了公平的机会。市面上流传下来的公平只不过是权力阶级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巩固自己的特权,来蒙蔽世人的糖衣炮弹而已。就像粉刷墙的白漆,有人想让大众看到一片洁白,为了维稳,大众也愿意看到这片洁白,为了一个憧憬,而这片洁白背后是什么是大家一致极力回避的东西。”
吴致远倒了一大杯红酒,一口干尽,打了个酒嗝,继续说,“我刚说过我的工作虽然能一眼看到头,但是我不否认我内心还是抱有那么一丝侥幸,希望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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