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远。”
考虑的如此周到,我还会有什么不满,我满心感激的说道,“谢谢”
“不必,子清,你猜我原来的舍友后来怎么样了”吴致远看着我的眼睛说,“第二天晚上,临近睡觉时,我拿着把菜刀,对着我舍友说,如果你今天晚上再出现在我的床头,我便剁了你。说完便把菜刀压在我的枕头底下,从此我舍友再没有出现过磨牙的现象,更别谈蹲在我床头了。”
我实在没有想到会是这种简单粗暴地解决方案,我不由得一怔,呆呆的望向他。在我生命中大多数人解决事情总会留三分,黏黏粘粘,像是指尖不小心沾上的糖浆,在你以为这件事情已经终结了后,处理别的事情上手指上还有几分粘腻,甚至还粘了许些尘埃,自以为这般是多了几分人情味,却实际少了几分利索,日后回味心底总归不爽。而今听到吴致远这般处理,心底虽然觉得他偏激激进,但却免不了有几分欣赏在其中。
“子清,在这里生活,一是需要注了春药般的生活态度;二是枕头底下的一把菜刀。现实生活中的人可比梦游人来的凶残,尤其是在一个纯粹男人的世界里。”
我认真的点点头,心底流淌过一阵暖意,矜持却感激地看着他。
“休息会吧”说毕,吴致远便将钥匙放在桌子上,走出去了,并将门带上。
虽然身心疲倦至极,但此时让我躺下估计也睡不着,我看看时间已经十点多了。地理常识说,中国在东八区,非洲在东二区,一个时区是一个小时,那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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