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的砸在伞顶上,让人不禁怀疑,这像一颗颗小子弹的雨珠子会随时砸破伞顶,落在人头上。还好,距离不太远。
“他磨牙”
我收了伞,方才反应过来,吴致远说的是他室友的那个话题。
“一到晚上,尤其是睡到半夜,万籁沉寂下来的时候,那道声音听起来特别响亮阴森,嘣嚓嘣嚓,想拿着一张砂纸摩擦着破碎的豆子,能让你脊梁骨的每根寒毛都树立起来,再加上厕所偶尔的水滴声音,那场景,那感觉简直可以拍一部恐怖片了。”
我听着不由得打了个哆嗦,说“那你可得准备副耳塞了。”
“不止”吴致远继续说,“有一次,睡到半夜,我察觉到脖子上湿湿黏黏凉凉的,耳边好似传来一阵磨牙声音,龇啦龇啦的声音,我睁开眼睛一看,见我舍友睁着眼睛,嘴里淌着口水,蹲在我的床头,饥渴地盯着我的脖子。”
“你当时什么反应是不是尖叫一声,抱头逃窜了。”我下意识的摸摸脖子说。
“没有,正好床头本砖头厚的书,接下来的画面你自行想象”吴致远拿出一把钥匙,开了靠最右边的一扇门,带我走了进去。
房子不大,但是有床有桌子,对此我很是知足。
“这间房间出门便是厕所,这边条件简陋,都是旱厕,原来的厕所在最左边,想着来的或许是为女性,便在右侧这边做了个厕所出来,味道虽然不好闻,但是离得近安全。对了,开水房就在这间房子隔壁,你需要用水时,也不必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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