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了,杨剪就一脸严肃地跟他们说悠着点别像隔壁工学院那样又猝过去一个。
接着,李白就被杨剪带到窗口,都是些剩菜,但菜盒放在热水槽里还是热腾腾的,闻起来很香。打菜阿姨说了句“今天来得挺早”,毫不犹豫地把几道见底的菜都打进杨剪的盘子,连汤带水,荤的不少,见杨剪带了人一块过来,米饭也盛了满满两大碗。
“哎,谢谢您,”杨剪在读卡器上刷下去十块钱,端起铁盘,“这鸭血我特喜欢。”
“挂彩了补补血嘛。”阿姨数落道,“也不知道成天在干什么大事。”
李白抱着两碗饭,跟着身前笑呵呵说“没事没事”的家伙,在一张灯下的方桌坐定。
“你人缘真好。”他由衷道。
杨剪却已经开动,像是饿坏了,吃得狼吞虎咽,根本不顾嘴上的伤,又像是还有急事要做在赶时间。李白也没扭捏,端起自己那碗大口地扒拉起来,一开始还不好意思吃肉,过了几分钟,那道木耳炒五花就是他的最爱了。
却也就在这时,杨剪突然放下饭碗,两手垂在身侧,静静望了过来。
起初李白以为他在看自己,这么专心致志的,还怪不好意思,后来才发觉自作多情,那人微微仰着脸,明显在看他身后。
站着什么吗?是谁?李白屏息回过头去。
首先看到一条深咖色羊毛裙,扎在裙腰里的是件淡粉色棒针毛衣,外面的是件最近最流行的长款风衣,衣襟上垂到胸口以下的,是大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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