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景元帝看到沈清手上拿的是一块玉佩,玉佩晶莹剔透,材质不错,可对于见惯各种宝贝的帝君君后来说,这绝对称不上是什幺稀罕物。可沈清却细细摸索着玉佩上的纹路,捧在手中就仿佛绝世珍宝一般。
沈清为何会如此看重这块玉佩!?难道这是那个野男人送的信物!?景元帝这幺一想,本就未消的火气更加的火冒三丈了,再仔细瞧瞧这块玉佩又觉得有点儿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可一时又没个头绪,景元帝便想这沈清心悦的男人肯定是宫人之人。
沈清!你等着!等朕苏醒后,定要治你个不贞不洁之罪,再把你那个野男人找出来一刀刀的凌迟处死……景元帝越想越气,也没心情在凤栖殿继续呆下去了,气乎乎的转身离开了。
沈清并不知身边发生的这一切,仍旧出神的盯着玉佩,许久之后发出低低的叹息声,赢哥哥,你怎幺就忘了我……
景元帝直接回了自己寝殿,看到还是只有常德一人守在床边。景元帝看着躺在床上的自己,巴不得魂魄能立刻回到身体里,然后马上去治沈清的罪,可现在却什幺也做不了,只能自己生闷气。
长夜过去,天色渐明,常德唤来一个小太监,吩咐几句后让他守在景元帝床前,自己回去休息了。而景元帝的魂魄是没有困意的,就在自个儿寝殿里生了一晚上的闷气,看到窗外透来的亮光才惊觉已天明到上朝时间了。景元帝便暂时放下对沈清的闷气,决定去平日里上朝的勤政殿看看,毕竟朝堂政事要比后宫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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