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院。
景元帝突然觉得自己“离魂”也是有好处的,以前走到哪里都是前呼后拥,人还未到那句“帝君驾临”就已经响彻了整个皇宫。可现在他们看不见自己,自己还可以随意出入任何地方,正好可以借此机会看看那些妃嫔宫人们私底下最真实的状态。
沈清的寝殿还亮着光,景元帝直奔而去,紧闭的房门根本无法阻挡他的身体。
景元帝进了内室发现只有沈清一人,身旁并无服侍的随从。沈清正站在木桌前,手握着毛笔不知在写些什幺。
景元帝走到沈清背后,因为比沈清高了多半个脑袋,景元帝正好可以越过沈清的肩膀看到纸上的字。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景元帝默默念道,心里不住赞叹沈清的字写得真漂亮,飘逸潇洒的行书却力透纸背,真可谓是刚柔并济。
等等!景元帝突然就皱起了眉头,刚刚光顾着欣赏沈清的字了,现在才注意到这句话字里行间的意思,“心悦君兮君不知”这不是情诗是什幺!?
景元帝立刻火大了,好你个沈清!你这是心悦哪个野男人呢!?表面上一副沉闷冷淡模样,内里却如此淫乱不堪,这才入宫几年就已经耐不住寂寞了。沈清!朕只是昏迷不醒,还没驾崩呢,你竟敢给我心悦别的男人……
景元帝忿忿不平的念叨着,而沈清则盯着纸上的字怔怔的出了会儿神,过了会儿将毛笔放置砚台上,然后转身走到床边,从层层叠叠的被褥下翻了一件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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