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是他的奴隶听起来很绝望。
他觉得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听过她的声音了,但是仔细一算其实也才过去不到一个月。上次她跟他说话时,正死死掐着他的肩膀,含糊不清地骂他,身体却拼死绞紧他。
他还是把明天的行程划掉了。
“明天去联邦共和国,行程不公开。”他通过电话告诉管家,“要尽快赶回来。”
第二天深夜。
卡兰被嘈杂声吵醒了,她看见医护人员被驱逐离开。
一盏暗灯打开,有人大步走进来,风衣长及脚踝,帽檐压得很低。当他把帽子取下后,流动的银色便倾泻下来。他扎了个简单的马尾,穿便装,拿着漆黑的手杖,神态有几分疲惫,但气势仍是压倒性的。
他进来之后,整个房间都变得逼仄狭小了。
“睡得好吗?”希欧维尔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问。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在你来之前,很好。”卡兰慢慢坐起来。
她现在行动有些艰难,希欧维尔上去扶了她一把。卡兰死死攥着袖子,厌恶地甩开他。希欧维尔迅速反扣住她的手,视线阴暗:“不要反抗。你已经知道反抗的后果了。”
卡兰也不知道是因为怀孕导致情绪失控,还是想起那晚的事情,有种超乎平常的愤怒。
她脑子里空白了一下,手抬起来,甩了希欧维尔一个耳光。
声音不大,但是在寂静的房间里非常清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