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不能做,只能慢慢等着一个玩意儿破体而出!”
她的描述让拉斐尔有点心惊肉跳。
“深呼吸……不要激动。”
“我不激动!”卡兰大声地说,透明玻璃外的护理人员看了过来,“在你打电话给我之前,我已经有八百年没有开口说过话了!你父亲难道把所有看护人员的舌头都剪了吗?拉斐尔我真的要疯了,我不行了,但凡这里的窗户开个口子,我一定会跳下去的。”
拉斐尔那边很长时间没有人说话。
过了会儿,另一个声音道:“你要从哪里跳下去?”
卡兰像被浇了一桶冰水似的僵在原地。
这个声音深沉,缓慢,带着某种冷酷的优雅。
“希欧维尔?”她情绪稳定下来。
“明天我会来看你……”希欧维尔发现卡兰已经挂了电话。
他把手机还给拉斐尔。
“再打回去。”
拉斐尔尴尬地拨了遍电话。
卡兰已经不接了。
希欧维尔让他先出去。
他翻了翻行程安排表,钢笔笔尖抵在明天上午这一栏,直到沁出墨痕也没有动弹。
他不是阿诺或者拉斐尔。
他出一趟国,会有很多很多双眼睛盯着,会产生很多猜测,导致很多后果。
他绝对不能在没有任何理由的情况下随意离开境内。
这是完全不妥当的。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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