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桩桩一件件,都和顾清桓所言能对上个大概。
萧昱溶只觉得口中发苦,甚至还有些目眩,他没有半点犹豫,洁白的牙齿狠狠在下唇咬了一口,直到舌尖感觉到一点血腥味,唇上的刺痛紧跟着反映过来,刺激得他顿时清醒了。
目眩感暂时消散,萧昱溶继续看着这些书册,像是要将那一字一句都刻进脑中。
如果父亲真的是这样的人……如果真的是……
从前很多事情似乎忽然都有了解释。这些,从前萧昱溶不敢想,现在却不得不想——他必须弄清楚,事情是否真的如他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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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桓熬过了夏天和秋天,却到底没能熬过冬天。就好像自那日同萧昱溶和顾簪云两人说完话之后,他就心愿已了,往后的日子都不过是在大夫的勉力医治下多捱些许日子罢了。到了冬月十四,他终于撑不下去了,在一个月夜安安静静地闭上了眼。
他生时那样痛苦,离开的时候却身心都十分放松,没有一点难受或是挣扎的感觉,甚至唇边还带了丝笑。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棂上细碎的格子洒进来,竟衬得他的肤色犹如犹如月光一般白皙温润。
进屋换茶的小厮恍惚间仿佛终于见到了她娘亲口中那个俊美无匹的少年郎。
只是屋子里太过安静了些,只有他自个儿轻轻的呼吸声。小厮怔了怔,回过神来,颤抖着把手放到了顾清桓的鼻端……
烹泉正在茶房里守着煎药,忽然看见一个小厮连滚带爬地跑进来,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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