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张陈龙木的棋盘。见沈旭之进来,招了招手,示意沈旭之不必拘谨。
沈旭之闻了闻车里面的香气,似有所感,略一点头,便进了去。羊皮袍子闻到异香,从睡梦中起来,打了一个涕忿。小侍女见到羊皮袍子,嫣然一笑,一分神,便走了音。连忙凝神静气,细拨琴弦,不敢再去看那可爱的小白狐狸。
“一路有你,有人陪老夫手谈几局,便没有那么多的寂寞光yīn。只是苦了你这少年陪我这老头子了。”李牧笑着道。
“老先生说笑了。能陪先生一路,是小子的福分。rì前先生留给小子的书,已经让小子自然获益匪浅。”沈旭之一拱手,道。
“来来来,昨晚回去之后,一直在想着昨rì那盘。你的棋路我已经有所了解,今rì你要赢我,怕是没有那么简单了。一条大龙从头杀到尾,嘿嘿……”
“一招鲜而已。不过先生若要是要想这么快便要了解并找出克制的办法,怕是没那么容易吧。”沈旭之狡黠的一笑,道。
“来来来,这次我执黑。”李牧早已迫不及待,放下古籍,正襟而坐,也不客气,拿起黑棋,点了一目三三。棋子落下,清脆的声音和在琴声里,丝丝入扣,毫无半点突兀。
沈旭之也不客气,捻起一粒白子,紧随着李牧的节奏,拍棋案上。依旧的中国流,依旧的大气磅礴,依旧的叱咤风云。依旧的步步紧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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