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主人有请。”汉话生硬,浓重的翰洲口音。很明显,这是一名来自翰洲的蛮人。
沈旭之略一拱手,表示感谢之意。催马跟随在那匹大黑马之后向车队中间走去。那老家伙果然上了棋瘾,沈旭之心里大乐。盘算着,估量着。
从海角,到寒云川,按照这个速度走,至少需要五天的时间。看这车队的方向,似乎要顺着九隆山脉而行。那样,两天之后,随便找一个机会自己便可以隐匿入九隆山脉那些穷山恶水里面。至于前途险恶,也是在寒云川那面。现在海角平原之内,一马平川,根本不存在任何危险。从军事角度来看,即使是再白痴的长官也不会把伏击的地点设计在一忘无遗的大平原上。
那现在面对的问题就是如何在棋局上杀至酣处,再巧妙让他一招,让李牧赢的险,杀得爽。
正在琢磨着,两人已经来到李牧的那辆马车边,壮汉一摆手,示意沈旭之进去,便独自拉开马头,不再看沈旭之一眼。沈旭之淡淡一笑,打出了一个善意手势。这手势是沈旭之小时流浪到翰洲的时候和草原上牧民学会的。那壮汉果然认识,眼前一亮,做了一个手势,示意等沈旭之出来之后一起喝酒。少年笑着与那壮汉应和着。
交流、沟通,少年郎虽然不是很喜欢,但并不代表少年郎不会。虽然沈旭之更喜欢和羊皮袍子在一起的略显寂寞的世界。
掀开门帘,仿佛身至另一个世界。檀香冉冉,一名小侍女轻抚瑶琴,李牧轻捻长须,右手持一卷古本,细细品读。身前放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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