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n市极富情调的私家馆子,开在淮水岸边。
每晚固定六桌,多一桌都不做,每一宴都设在一只独立的船上。
水泥船身,不容易被流水腐蚀,而船上家具装饰皆由木材雕刻而成。
临靠着岸边,六只造型一致的大船四散着排开,对岸搭了个戏台,可点戏,唱的也多是苏淮地区享负盛名的淮剧。
咿咿呀呀的戏腔婉转,韵味十足。
水袖甩开,小花旦登场。
安歌还是头一次听腔调这么缠绵悱恻的戏曲,缠绵而不腻。
她大半个身子半趴在船舷边,不由地比着小花旦的动作,捏了个兰花指。
“第一次听?”苏安问。
“第一次听。”安歌朝苏安看了眼。
灯下看美人,美人越看越惊艳。
这是苏安给安歌的第一感觉。
纯粹的美,让人惊艳,带着苏淮地区的那种独有的调调。
但一晚上下来相处下来,安歌又觉得她不像表面上看上去的那样,总觉得她身上笼着股寂寥,太沉寂。
和一开始傅斯珩给她的感觉有些相像,但又不是完全一样。
傅斯珩一身傲骨,带着尖锐的刺,纵是满身孤寂,也是高高在上的祖宗。
而她则像是被人磨平了满身的棱角。
美则美矣,了则未了。
戏文还在继续。
青衣带着花旦谢场,才子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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