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爷子面前挑明关系?”
“他比我还想瞒住老爷子。”
傅斯珩轻嗤了一声。
傅周深这人被宠坏了,什么都想两手抓,什么都想要。
表面是副儒雅随和的大公子模样,背地里没少干龌龊事。唯一一点值得表扬的,不管在外面闹得多凶,给他使多少绊子,回了家又是宽厚仁和的“好哥哥”。
“那是什么?”
傅斯珩勾了个嘲弄的笑:“他本来就没这方面的投资意向,玩票而已。”
“安歌是我女人,乔瑶是他目前摆到台面上的床伴,他不过是想借这事给我找点不痛快。”
“等他玩够了,觉得哪方面都碾压反超我一筹的时候,肯定会抽身撤资,那时候jm是死是活都和他没什么关系。”
“所以?”苏衍抬了抬下巴。
他没傅斯珩那么变态,没兴趣玩猫捉耗子的游戏,也体会不到黑猫捉住耗子后不吃它往死里玩弄折磨的心情。
“你不觉得在他认为自己快要赢了的时候反将回去,更——”
“不觉得。”苏衍打断,“你可以直说是为了你老婆。”
傅斯珩下手一向快准狠,做事不留情面,很变态,但他没那么无聊兜这么大个圈子,还让他出面。
凉风趁隙而入,吹得挂在船舱屋檐一角的红灯笼飘飘悠悠地打着卷儿。
红色的灯笼光倒映在淮水略起波澜的水面上,灯影晕开。
淮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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