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杯,而吴痕听着卫子夫讲述着这个也叫吴钩的人的过往,一时听得入迷。讲完后,卫子夫有些得意,似乎颂扬吴钩,是他生平一大快事,说来卫子夫确实佩服恩师,因此多年来也一直向他的为人靠拢。
走在回去路上的吴痕,仍然想着那人的往事:“若卫大人讲的真是爷爷,爷爷断没有不告诉我之理,应该只是同名而已。”
卫林月在爹和吴痕谈心之时,也曾几次来过,但见插不上话,便出门散心去了。正在街上闲逛,忽听身后有人喊了她一声,卫林月回头一看,王中庭正一副缘分下偶遇的表情。卫林月自打知道王中庭撒谎后,对他的印象更急转直下,此刻相见,实在不愿多说,可是于情于理,也不好不理不睬,便道:“王公子,你好。”
“林月,你也在散心吗?”
“我随便走走而已。”
“你看上去不高兴,是不是有心事?”
“没有。”
“卫大人之前找过吴痕,是不是有什么事?”
卫林月没有什么城府,实说道:“前些日子吴痕拿了一张羊皮纸,让我爹看看,这不,今天两人就在谈论这事。”
“哦?那你怎么出来了?”
“我爹故意支开了我,所以我只好四处走走。”
王中庭猜测其中似乎另有隐情,于是匡卫林月说出更多,便道:“你爹学识渊博,有人请教也正常不过,可他为什么避开你?”
卫林月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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