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物,被你发现,既是不幸,又属万幸。”
吴痕听得云里雾里,问道:“大人这是何意?”
卫子夫摇了摇头:“你无需再问,这件事你权当没有发生过,羊皮纸我也会想法毁去。”
吴痕答道:“这羊皮纸我也只是好奇而已,未有窥探之心,大人的话晚辈自当遵从。”
卫子夫点了点头,再道:“听小女说你和老夫性格相似,今日一见,对你的确颇是喜欢,难怪傅长老肯收你为徒。”
吴痕听罢,心情顿为开朗,回道:“大人抬爱了。”
卫子夫呵呵一笑:“果然吴氏多出善人。”
吴痕疑惑万分:“大人何处此言。”
卫子夫看了看他:“我今日心情不错,就和你多聊几句。”言罢,吩咐下人备下酒席,两人边吃便聊起来。
原来,多年前,朝中势力分为两派,先皇为了太子继位后的稳定着想,常想将身边的肱骨之臣权力下放一些,当时身为文官之首的吴钩看出陛下心思,断然舍弃了当时的身份地位,提出辞官回乡,但又恐自己卸任后,朝政为奸人把持,因此上在先皇面前力荐自己的学生年纪方满二十的卫子夫接掌辰坤院。先皇与吴钩互为知心,便遂了忠臣之愿,破格将卫子夫擢升。吴钩临走前,将自己未竟的心愿一一告知卫子夫,卫子夫在他的提点下,提出不少利国利民的政策,一时国力昌盛,景象一片繁荣,朝里朝外这才对卫子夫心服口服。
卫子夫讲得兴起,不由多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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