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好伤后,傅剑寒再度开口:“说吧,昨夜怎么回事?”吴痕想了又想,仍不知如何开口,傅剑寒摇了摇头:“看来你是看上那位姑娘家了。”
吴痕由衷回道:“那位姑娘确是让我心中一动,她如九天皓月,徒儿事业未竞,又自惭形愧,因此不敢作非分之想。”
傅剑见一向自负的徒弟说出此话,一时忍不住感慨起来:“痕儿,非是为师倚老卖老,须知有喜欢的人未尝不是一件幸事。好了,为师也不多留,你今天就修养一天,明天再去练功吧。”说罢,正要走出房门,吴痕在后头又叫了一声:“师父。”傅剑寒回头问:“什么事?”
“这是徒儿上次在清风山捡到的,本以为是无关紧要之物,可前些时候拿出细看时,见上面文字怪异,因此想请师父一看。”
傅剑寒哦了一声,接过吴痕递过的羊皮纸铺在桌上看了起来,半晌才言道:“这好像是一种阵法,看样子有些年头,为师认不得它,不过你可以去问问其他人。”
“师父都不知道的话还能问谁?”
“师父不认得,不见得别人不认得,人各有强项,你去询问卫子夫卫学士吧,他对阵法、召唤术多有了解,应该会看出其中奥妙。”说罢,走了出去。
吴痕送师父回去后,想到今天无法修行,便利用这空闲去拜访卫子夫。
傅剑寒提到的卫子夫是辰坤院大学士,官居正一品,同时执掌着皇家学院。吴痕虽然在清风山下属于出身不错,可在皇城之中,却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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