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更感怪异,有些不悦道:“是我!”
吴痕听是师父,来不及披上衣裳,急急下床开门:“师父,你怎么来了?”
傅剑寒道:“我怎么不能来?”
“徒儿不是这个意思,是问您为什么来我住处这里?”
“你不在修炼室,为师看看你待在房里做甚。”
“师父,我……”吴痕一时语塞,不过却明了师父原来一直不声不响地关怀自己,不然也不会他一天没去修炼室就正好发现。
见吴痕吞吞吐吐,傅剑寒瞄了一眼他,这才发现左臂上缠着纱布,问道:“怎么回事?”
吴痕应付道:“徒儿昨夜练功,不小心伤到自己。”
傅剑寒脸上一寒:“还不说实话?”接着走入屋内,拉过吴痕右臂看了看再道:“为师多次告诫过,栖霞剑不可轻易出鞘,你是不是用了它,所以只好伤了自己,好让栖霞剑还鞘?”
听到这里,吴痕不得不从实招来:“昨夜我见到一位姑娘受人欺负,可我又不便出现,只好祭出了栖霞剑。”
傅剑寒听后,又是恼火又是好笑:“你让为师怎么说你,这么大人了,是该谈婚论嫁了,何必遮遮掩掩。先坐下,让为师为你治伤。”
所幸吴痕只是轻轻划了一道口子,傅剑寒尚可应对,不过仍然步骤繁琐。栖霞剑剑气霸道,受伤之处,无法自行愈合,若不及时医治,必会酿成大祸。反过来想,吴痕肯为卫林月如此,足见昨夜确实称得上钟情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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