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得此言,心里一阵紧似一阵,却又不能跳动,好像被人塞了一团棉花。被人禁足不过二百日,玄冥却起了这般传言。
“那……”我正欲辩解,胸腔里闷了半天却闷不出一个所以然,只得愤愤酸他一句:“看来玄冥一族不但能武好斗,编故事的水平也不在话下。”
作为储君的自觉,罹臬嘴角往下拉了拉漠然道:“这故事是从苍央听来的。”
我震了一震。原来本殿禁足这二百日,苍央内外是这样说我的。我扶末,这两万多年来虽是碌碌而过无甚作为,扪心自问却没做出过半点对不起众仙家叫我一声殿下的事,就连因为苍央的战事,我的亲舅舅和我两万多年唯一爱过的人灰飞烟灭姬亲受困我储君的地位岌岌可危我也不曾向谁抱怨过,眼泪掉下来只有自己看得见,人前人后还要若无其事摆出一副笑脸来。到头来,父君要用我来稳固他的皇位,众仙家要以我来一逞口舌之快。而我被关在庭院深深,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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