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笑着,心里却不太舒服。且不提我牺牲上一个茶杯提醒了罹臬回过神来,赔了杯子又折兵,单单是同样走个神的罹臬依然把茶杯安安稳稳拿在手里就足够安稳得让人没面子了。
好在罹臬心思不似本神君那般缜密,并未发觉这小小茶杯之间的输赢大事,只是抬抬胳臂拉住我方要捡起碎碴子的手。
他轻轻将席子上的碎碴子拂去,气息沉沉:“小心划了手。”
我见席上的碎碴子在罹臬拂手间一扫而空,心里油然窃喜,面上却十二分的正经,正正衣襟学着易北往日教育我的话正经道:“就你这点儿小把戏,在这九重天上有谁是不会的?若是所有人都像你这样懒,这天下迟早是要废了。”
罹臬挑挑眉头,懒嗒嗒地看我一眼,给了我一个不痛不痒的回应。
罹臬他说:“哦?”
遥想本神君当年,听了易北这样一番教训,抬起水灵灵的眼睛来可怜巴巴得应一声,恨不得把满脸都写上‘十分受用’四个字。
思及此,我又觉得境界与罹臬的距离远了很多。
然而罹臬并没有因为我面子挂不住而就此止步,他紧接着问了一个让我的面子更加挂不住的问题:“半年前在下虽在闭关未尝亲眼一见,却从旁人嘴里依稀听闻过此事——听说殿下不顾阻拦跑到敌营与胥泽私会,为了嫁到玄冥不惜设计害死了一个叫易北的将神,自己还落得个禁足的下场——听说玄冥提亲一事也是你早就计划好了的,只是没想到被我从中插足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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