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的小手,笑着道:“陛下,我已将至而立,今已行路过半,如今半道改辙,实是不好。只恐要引孝宗皇帝与先帝地下发笑傅长熹这话说的含蓄,意思却是极明白的:我都快三十了,半辈子都快过去了,之前一直在北疆打仗,现在忽然给我换个位置做皇帝,只怕是不太好。要是叫地下的孝宗皇帝与先帝知道了,肯定要笑我的——当初还拒绝的斩钉截铁,结果临到头居然还吃回头草。
皇帝显也是明白了他的意思,点了点头,也没有劝,只是道:“皇叔的话也有道理。”
于是,坐在一边旁听的燕王还没来得及把自己眼角的泪珠子都擦干净,就听到不远处的几个人已经讨论起若是傅年嘉究竟要以何种身份承继大位——是孝宗之孙还是先帝之子——要不要先将傅年嘉过继到先帝名下。
燕王一脸懵逼虽然我的确没有存在感,也插不上话,但是你们要过继我儿子,是不是该问我一声啊?
乾元宫这一议论,几乎是从天亮说到了天黑。
好容易才说定了大半,皇帝已是疲倦交加,重又昏睡了过去。
傅长熹问过安太医,知道皇帝今晚大约是没有问题,想了想,还是不放心,决定在宫里多留一日——按着安太医的话,统共也就剩下这么一两日了,这种时候,肯定还是要留在宫里的。
几位阁老自然也不肯走,也要留下,顺道还把傅年嘉也给拉下来了。
弄得燕王很是尴尬——他是很想上山去接着炼丹,但是儿子都被留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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