勿要悲痛。”
孙启常擦着眼泪,心里越发难受:这是先帝的独子,年纪虽小却也如先帝一般的聪慧明理,倘若再有几年,等他大些了必是英明之君。怎么,怎么就连这点时间都没有呢?
君臣之间一时更添几分悲痛。
好在,正如皇帝说的“国事为重”,擦完了眼泪,孙启常还是要问:“不知陛下属意何人?”
皇帝却是抬眼去看傅长熹,认真道:“皇叔以为呢?”
事实上,在这个时候,这件事上,傅长熹的意见确实是压倒性的重要——倘他毛遂自荐,在场所有人几乎拿不出理由来反驳。
论亲,傅长熹是孝宗皇帝最钟爱的幼子,屡有传位之意。
论功,傅长熹在北疆多年,屡有战功,天下皆知。
哪怕是孙启常这首辅也寻不出理由挑刺。
然而,傅长熹的话却是出乎了大部分人的意料:“宗室诸多子弟,本王看过大半,唯年嘉龙章凤姿,才干卓越,堪当大任。从辈分论,他是孝宗皇帝的长孙,也是陛下堂兄,承继帝位亦是理所应当。”
比起摄政王自己上位,几位阁老自然更加倾向于傅年嘉——至少,傅年嘉是远没有摄政王的强势的。
所以,傅长熹这话一出口,孙启常做首辅的呆了呆,随即便反应过来:“燕王世子确是合适。”
皇帝却没有立时应下,而是转目去看傅长熹,认真道:“朕以为,皇叔更加合适?”
傅长熹握住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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