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他都没看出来,活该打了二十多年的光棍!
直到现在,甄停云听他徐徐说来,发现他居然还挺懂的!
傅长熹倒是被甄停云这吃惊模样逗得一笑,温声道:“我只是算计久了,多少懂一些人心罢了。可真说起来,有些事情确实是遇见了你,我才渐渐明白的………”
说着,他还伸手在甄停云的发顶上轻轻的揉了揉。
甄停云原还在仔细思量傅长熹的话,眼见着他乱揉一通,又有些气,直接把人的手给推开了,小猫炸毛似的瞪他——
“我还要长高呢,你别总揉我的头!揉久了我要长不高的!”她说着,还嘀咕,“你自己老胳膊老腿,长不高了,还非得来害我!”
傅长熹实在忍不住,被她推得仰面倒开些,哈哈大笑。
护在车厢边的侍卫以及外面赶车的马夫听到了傅长熹这难得畅快的笑声,心下不由也宽了宽:王爷这些日子忙来忙外,也就只有与甄姑娘在一起时能够这般欢喜,实是难得啊!
便是他们做下人的,听着王爷这样的笑声,也是实在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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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一直到了王府才停下。
说来,虽然傅长熹入京后便住王府,不过是偶尔才去西山别院小住,可甄停云与他往来大半年,阴差阳错的,居然还是第一次来他这王府。
也正因如此,甄停云下车时还特意顿住脚,左顾右盼的打量了一番。
傅长熹道:“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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