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两人的脾气,定亲前后便大吵小吵总是不断,总想压过对方……慧极必伤,过刚易折,这样针锋相对久了,反倒要伤感情。倒不如给他们个台阶,也算是给他们一个和解的机会……”
甄停云听了一会儿,还是觉得半懂不懂:“这和你让人带荣自明十一月泡冷水有什么关系?”
傅长熹:“……荣自明的德行,我还是知道一二的——哪怕是泡个冷水,他肯定也是要要哭爹叫娘,一通嚎,能把自己折腾的可怜巴巴。他不好受,杨姑娘必也是不会好受,说不得还会过意不去。这世间女子,多有慕强怜弱,她眼睁睁的见着荣自明受罪的可怜模样,少不得要心觉歉疚,说不定还要宽慰一通。如此,自然也就缓和了两人之前针锋相对时的戾气。”
而且,荣自明泡了水,衣衫也湿了,肯定还得换衣服什么的一通折腾……
傅长熹的话还未说完,忽然注意到了甄停云看过来的异样目光,他下意识的将喉中那些还未出口的话又给咽了回去,转口问道:“你这样看我做什么?”
甄停云用一种吃惊的目光打量着人,口上道:“……我忽然发现你居然还挺懂这些的!”
当初,甄停云不知道傅长熹身份时,只当对方是个家道中落的贵公子,这般年纪还是孤家寡人,身边一个亲近的人都没有,居然只她一个小徒弟,还怪可怜的;后来,她知道了傅长熹的身份,也知道了傅长熹一直不曾娶妻的原由,可心里还是隐隐觉得——就傅长熹这德行,郑太后那么明显的心意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