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贤妃闭着眼,伸手撑着额角:“嬷嬷,这种安慰的话,别人说不奇怪,你说可就奇怪了。皇上信不信我,看不看重我,别人不知,你还不知么?如若我不主动退让,待将来皇上开口把册印要回去,我的脸面往哪儿放?皇上最恨被人掣肘,太后想推我上去,皇上必然不会答应,从那苏氏进宫后我就知道,早晚有这一天。”
陈嬷嬷安慰道:“娘娘也不必太谨慎了,那苏氏根基浅薄,就是仗着皇上爱宠登上高位,又能坐稳那位子吗?宫里头这些人哪个是好相与的?平素不伤筋动骨的忍着让着也还罢了,长此以往住着,谁是真的无欲无求?从前那齐嫔也是一稳妥安静的,菩萨一样诸事不沾,她父兄立了点小功劳,那心不就一夜养大了?谁是真菩萨?妖物没成精前各自窝在自个儿的洞里头被给人端了罢了。”
夏贤妃闻言冷笑:“谁说不是呢?瞧似多单纯一个人呢,其实精的猴儿一样,这是防着我呢。怕接手过去里头有我暗处打的桩,绝不是个安生的。”
陈嬷嬷默了片刻,似在回味她话中的意思。
夏贤妃已没耐心地摆了摆手:“找个时间你再叫人在那傻子跟前挑唆几句。”
陈嬷嬷会意,点点头走了出去。
隔夜,琼霄阁里一个小宫人哭着走了进来。
光华正在屋里头写字。听得外头隐约的啜泣声,是两个小宫女在说闲话呢,一个道:“也不知那什么贵妃究竟懂得什么法术,皇上如今日日守着她娘俩,咱们殿下多少日子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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