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素说那些知我怜我的话都是骗人的!”
赵誉闷笑:“怎么就揶揄你了?朕其实也不想你辛苦,只是怕你心里不舒坦,问问你的意思才好。”
这事就算揭了过去。
福姐儿自是不会在这个时候去接那管事权。从去年春节到现在,管治后宫的权力先是在温淑妃手里,后来又甩给了夏贤妃。一年之内两番易主,各人有各人的手段,频繁更替只会让下头越发厌烦,两人定然也在里头都做了不少文章,。
且福姐儿才做了贵妃,位子还没焐热就急巴巴地将管治六宫的权力夺过来,一来吃相太难看,二来不免要要人疑心她确是冲着这后位去的。
回头夏贤妃回了集芳阁,宫人将哭闹不休的雪儿抱了过来,“娘娘,这几日小公主日夜啼哭,新来的乳娘根本哄不好,本来身子就没恢复,这么哭下去又要把吃的都吐出来了。”
雪儿与那宫人不甚熟悉,见了夏贤妃就挣扎着哭起来想找夏贤妃抱,宫人也作势想把小人儿递给主子,夏贤妃瞭那宫人一眼,平素温和的面上掠过一抹寒霜。
那宫人怔住了,灵光一闪,陡然明白过来。她收回手腕,将怀里抱着的雪儿递给了身后的乳娘。夏贤妃疲累地倚在榻上,挥手叫人都退下了。她心腹的陈嬷嬷走了进来,坐在她榻沿上替她轻轻揉捏着双腿,“娘娘,皇上没叫收回册印,不还是对娘娘看重么?那苏氏再得宠,也不过是仗着年轻。待有了更年轻的进来,皇上未必就当回事了。您何苦这么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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