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成道:“却没想到,皇上没用上五年,皇长子突然瓭杀太子,后被身边亲随出卖,畏罪逼宫不成,被射杀于朱雀门外。皇上彻夜入宫勤王,忠心可表,与二王高下立见。”
林玉成踏步到门前,徐汉桥一言不发抽刀挡住他去路,林玉成轻蔑一笑,又回身走向赵誉,将油腻的手在身上擦了擦,笑道:“从一开始,林某就知道当日那步棋,皇上有可能已准备了许多年。林某到现在都不敢信,一个十八岁还未及冠的小子,是如何做到,能隐过自己的野心,瞒过了所有的人?朝中大臣,宗室诸王,当时先帝,太子和皇长子,哪个不是一时英杰?皇上就是这些人中,装傻充愣,一派平和地过了那么多年。”
听及他用词不妥,有大臣起身斥了他两句,林玉成并不理会,迈步欲朝玉阶登去。
黄德飞连忙出口制止:“林将军,不得僭越!”
林玉成哈哈一笑,旧地就在那玉阶最下头的一层坐了,“林某也装了许多年的文雅,累了,太累了。皇上若不介意,林某不想再装了。林某过惯了马背上的日子,连幼子都是马背上生的,跟南湾一个土民的闺女……啧啧,可惜死的早,性子真野,比京师女人好太多了。”
下头那些朝臣脸色越发难看,纷纷指责他御前无状。
赵誉并不吭声,亲自斟了杯酒,叫黄德飞持了,送到林玉成唇边。
“林卿,今日佳节,朕上一杯未敬成,这杯敬林卿。当年襄左从龙,林卿于朕的忠心,朕从不曾忘。林卿与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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