誉无奈地叹息一声, 转过脸来,用众人皆听得见的声音问道:“林卿可有话说?”
林玉成微微一笑,饮尽了杯中酒站直身子,几步跨到大殿中央。他走近哪个大臣,哪个就不由自主地退却几步。他生得高大魁梧,一生征战疆场杀人如麻,身上自带着一股令人不安的戾气, 便是笑着说话也叫人觉得杀气腾腾。
林玉成没有行礼,已经被扣了谋逆的帽子,他行不行礼也无所谓了。
黄德飞下意识地朝赵誉的方向凑了两步,防备着林玉成恼羞成怒之下与赵誉来个玉碎瓦全。
林玉成像话家常一样, 在殿中踱着步子道:“林某还记得,当年皇上不足十五,刚封了宜王赐了婚,出宫立府,没几天就被送去了军营。当时负责操练的是林某手底下的黑脸鬼张百胜,没把皇子两个字放在眼里,一般的张口就骂提脚就踹,林某私下劝他,‘咱们这个宜王殿下,可不是好相与之辈,不声不响在宫里头这么多年,不出挑却也从没听说他跟谁有过过节,太子殿下和皇长子争斗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和睦过,却一水儿的赞这个宜王殿下好。脾气太好的人,若非软弱无能,只怕就是个极有大志欲成大事之辈。’林某和张百胜打赌,不出五年,这位皇子必能成就一番惊人的事来。张百胜当时还不信。”
他一面走,一面随手就近取了旁人桌上的酒菜吃,一双粗糙的大手汤汁淋漓,油腻不堪,惹得许多个文臣暗暗蹙眉,只不敢出言训斥。
赵誉不置可否地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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